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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梦从初夜没落红开始
2019-09-06 / 来源:本站

噩梦从初夜没落红开始

  别的女孩子在26岁,就像初夏开出的花朵,新鲜热烈。 而我呢,26岁了,却像冬初在树梢翻飞的黄叶子……过去的几年,我恋爱,结婚,离婚。

我爱的人离开了我,我不爱的人也离开了我。 夜深人静,那种孤单侵入骨髓可怕的是连个可以怀念的人也没有。

  我爱的人是志坚,而我的前夫是姚成  几年后的今天,志坚早已结婚生子;姚成再婚也有了女儿。

大家单位相邻,低头转角都可以碰见。 每遇见一回,我这一天的脾气就会很暴躁。

  离婚后,我住在娘家。

姐妹仨挤在一屋,两个妹妹,一个定了婚期,一个正在热恋。

我妈脾气坏,一直以为我给她丢了脸,从来也不给我好脸色看。

单位效益不好,说是要改制……长期的压抑情绪,使我生理期紊乱,皮肤黯淡无华。 那天遇见中学同学,她在采购结婚用品,我们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年纪的人。 回去后,家里空无一人,我终于关起门来,放肆哭了一回。   难忘的幸福时光  我19岁中专毕业,家里托人将我弄进现在的工厂做财务,薪水几百元。

几年过去了,也还在一千元上下波动。 工作清闲,小姑娘们上班嗑嗑瓜子、喝喝茉莉花茶就是一天。 厂里有宿舍,但父母不让我搬过去住,他们怕我出什么花头,但花头还是出来了。

半年后,志坚来到厂里,他是厂长的独生子,职高毕业后就来到厂里,没有具体职务,白混混拿一份薪水。   我一眼就爱上了他。 志坚是那种好看的男人,斯文却没有脂粉气,笑起来有点天真,有点邪。

聊天的时候,志坚说起他亲戚在电大做教导主任,老是叫他去念书。 他自己却想开个店,做自己的事业,但家里人都认为他做事还不成熟。

  说这话的时候,他眼里有了一点忧伤,这是平时在他脸上看不到的。

那天财务室里没有别的人,正是黄昏的时候,西沉的光线映着他半张脸孔。 他半靠着桌子,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。

窗外在装修,电锯嘶嘶响,声音那么远。

在那一瞬间,天地洪荒,我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我有一种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。

  多少年后,那个平凡的下午一直在我记忆里抹之不去,那种深爱的感觉,比几个月后他进入我身体的瞬间更令我感觉疼痛。 志坚是我第一个男人,他是许多女人都会爱上的那种男人,由他结束我的一个人生阶段,我并不后悔。 虽然我们在亲密的时候,即使志坚脸上的神情有点漫不经心。

  我自小喜欢唱歌,我唱歌时,他望向我的眼神倒还是深情的。 很多次我们约好去散步,就是单纯地散散步,在苏州河畔的一个个来回,我觉得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。

  后来我想起,志坚其实从来没有说过他爱我。

他亲吻我、抚摸我,所有的动作都熟门熟路。 当时有一个问题我不敢想,志坚有什么理由要爱我。 就算是在这个小工厂,比我漂亮的女孩子都有那么几个。   我不聪明,函授大专的考试在及格线上打转。

我也继承了我妈的坏脾气,阴霾的家庭气氛让我有了一点性格缺陷,虽然在志坚面前我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。

我们好了几个月,同事都知道我们的关系,但志坚从不肯承认。 他不承认,我只有在背后哭一场,也不能拉下脸来说什么。   我知道,志坚不可能在这小厂里呆一辈子,他这个人脑子总归是灵光的,家境也好。

我们未来怎样,我不用想都感觉害怕。

志坚来厂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我也越来越魂不守舍,有时候听同事说着家常话,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掉眼泪。

然后终于有一天,志坚彻底离开了工厂。

  一天,我在路上看见他的车一晃而过,车上带的是个娇小玲珑、头发鬈鬈的女孩子。

我打电话给他,他口气愉快,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们曾经同床共枕过。

  我坚持要见他一面,他犹豫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

那天晚上,他迟到了20分钟。 在苏州河边深秋的凉风里,他满不在乎地看着我微笑。 我扑进他怀里,他也伸手抱我,但那拥抱是完全没有力度的。

  整个晚上,他都在讲他事业的宏图大计。

我终于绝望地承认:我深爱的这个男人,他从来没有爱过我。   情感上的挫败导致了生理功能的紊乱,脸上常有痘痘冒出来。 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不出子丑寅卯,一味叫我吃中药调理。 中药很苦,煎药又麻烦,那些药包放着放着就发了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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